云川漫步

你是我的神,而我是渎神的人。

第二十章 沉沦

“你不该来蹚这场浑水。”

这是回到家以后,湛翌君对喻识墨说的第一句话。


湛翌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他将喻识墨向吕灏要他,视作小孩子任性的玩闹,一如那日,喻识墨在吕灏面前强吻他以至露出破绽被吕灏反制。


湛翌君冷静了一辈子,偏偏面前这个小子,从来不知“克制”为何物,那么任性,带着一股少年人的肆意妄为。那股肆意是湛翌君从不曾有过的东西,令他向往。


对于此刻的喻识墨而言,恍惚间,一切回到多年前。


那时候的湛翌君,也如现在一样沉着冷静,也如现在一样——不论自己身处何位,永远在教育小朋友。


喻识墨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心里的情绪剧烈发酵。


七年来,他每日每夜...

第十六章 好像掉码又好像没掉-2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相互试探,这时候任何一方露出一点退缩的意味,都会被试出破绽来,可是偏偏——就在这时,喻识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喻识墨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龚学义的电话。


龚学义知道他现在正与湛翌君见面,这时候打电话给他,必然是有非常要紧的事。


喻识墨只得暂时放过湛翌君,接起电话。


“喂……什么?!”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让喻识墨的表情骤然紧绷,他又听了一阵,简单回复道,“好,我知道了。”


龚学义的这通电话,彻底打乱两个人先前的节奏,也让湛翌君彻底清醒过来。


裴沫的突然出现,让他陷入旧时情绪,方才有那么一阵,他被一股强烈的直觉推着走,让他几乎确信面前这个...

第十三章 七年前的真相(2)

“咳咳……咳……”


湛翌君从天台回来,又咳嗽起来。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头疼手凉,脚步都是虚的,明明不是伤寒引起的病痛,却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身体越来越弱了。


湛翌君一边刷开家门,一边想道。


叮——


他刚打开自家大门,电梯门在身后打开。


湛翌君住的小区,两梯两户,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别人来到他所在的电梯口,于是他回头去看,却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电梯口。


“喻总?”湛翌君诧异地看着从电梯里面出来的喻识墨,提醒道,“我们约的是晚饭。”


喻识墨本来是想,在与吕灏见面之前,先找湛翌君谈一次。让吕灏收购资产包...

第十二章 不要叫我喻总,要叫老公

“你们要去哪里?!”

喻识墨和李大娘一回头,只见巷子里赫然站着四个壮男和……小冯。


喻识墨昨天在警局见过小冯,知道他是方宗义带在身边的人,兴许,是他秘书。


小冯带着壮男走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眼神刻意躲开喻识墨,只是朝李大娘大声吼道:“李老太!你在这里干什么?儿子不要了吗?!”


说来也奇怪,小冯虽然是方宗义的人,可他身上丝毫没有方宗义的痞气,反而带着一股斯文的书卷气,整个人也生得白白净净,容易害羞的模样。


这回要扮演黑恶势力大佬,全然不像,只能靠嗓子大声吼来增加气势。


喻识墨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小冯坏事,他果断挡在李大娘面前:“别听他们的,我已经...

第十章 因为我喜欢你

🅿️


喻识墨脱掉拖鞋,悄然拿起床头的水晶烟灰缸,沿着墙根,慢慢地朝套间的客厅走去。


套间里静悄悄,喻识墨走得很轻、很慢,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和中央空调细微的吹风声以外,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喻识墨睡前没有关我是与客厅之间的门,因此,此刻他站在卧室门口,借助床头灯和月光微弱的照明环顾黑暗,隔光窗帘的遮光效果太好,客厅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他一手紧攥烟灰缸,另一手挪到开关上。


他在心里倒数——


三。


二。


一。


喻识墨猛然推开客厅的吊灯开关!


倾泻而下的光,一下子填满整个客厅!


灯亮的一刹那,喻识墨警觉地环顾四周,可四周静悄悄的,什么...

第八章&第九章 我还可以相信谁

苏国,建江省,昔州市,某高楼楼顶天台。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推开天台的门走进去,面露不虞:“半夜十二点紧急呼叫我过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


天台上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正立在楼边,背对门口,从高处眺望深夜昔州,淡道:“想见你,够充足么?”


明明是一句调戏的话,却被他说得无比正经。


白衬衫一腔怒火被他轻轻一句话噎在胸口,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正常点,恩?”


年轻男人转过身,问道:“小迁儿最近怎么样?”


那人赫然是——湛翌君。


与之见面的白衬衫男人,是傅恒宇。


这两个人,一个是昔州市刑侦支队副队长,一个是红遍昔州的大商人,本该毫无交集,可看...

第七章 我要你对我摇尾乞怜

湛翌君明显寡不敌众。


且别说那几个男人是有备而来,今日湛翌君饮了不少酒——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被喻识墨给灌的—— 湛翌君走路都摇摇晃晃,刚一交手,就被一棍子打在肩上,湛翌君只觉肩上一痛,暂时丧失一臂的行动力,狼狈躲闪,眼看着就要被棍子再次击中,忽然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狠狠踹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腰侧。


那男人惨叫一声,喻识墨顺势夺过他手中的棍子,朝离湛翌君最近的一个男人劈面抽去!那男人下意识地举棍接招,喻识墨却在他抬手的瞬间朝他软肋击去,男人吃痛一弯腰,喻识墨极快地扬起手肘,朝男人下巴猛地击去,直接将人向后击倒在地。对剩下几个男人,喻识墨也是如法炮制,招招式式皆朝关...

第五章 救命,师父他想勾引我

喻识墨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遇见湛翌君。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再遇见湛翌君,哪怕他不来见他,他也会主动去找他。


七年里,他曾经数次构想过他与湛翌君重逢的样子,他想——彼时,自己定已功成名就,他要以王者归来的姿态出现,傲然将那人狠狠踩在脚下,他要让那个人,为曾经轻视他、抛弃他乃至背叛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他深陷一个解不开的困局,刚刚在方宗义身上吃过一个大亏,被紧迫的时间逼着不停地往前赶路,正焦头烂额之时,竟然遇到湛翌君。


喻识墨的脸色自然不怎么好看,一张脸上冷如寒霜。


湛翌君望着喻识墨,在喻识墨的印象里,那人素来是沉着的、...

第二章 他被飞来巨款诬陷受贿

苏国,首都北庐市。


“齐思广自杀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这间其貌不扬的低调大宅茶室里,坐在主位的男人问道。


他身边立着他的秘书,片刻之前,正是他的秘书将这个消息带给了他。


茶室里坐着三个人:坐在主位的是苏国国务院直属大型央企润达集团的董事长边舟,不久前,润达集团代替福西省投,成为原福西省大型国企广福建设的全资控股股东,广福建设也由地方国企摇身一变,变为央企子公司。


边舟兼任广福建设的董事长,而齐思广,正是广福建设的总经理。


坐在客位的,是苏国排名前五的大型地产集团席荣集团旗下席荣股份的副总经理钟坎渊,而侧位,坐着边舟的养子喻识墨,正在给两位前辈烹茶。...

第一章 大活人消失啦

苏国,福西省,览州市。


览州第五人民医院的新院楼顶层,一个脸色灰白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往前走,他的双手和双脚,明明空空如也,却像是套着沉重的镣铐,每一步都挪得艰难极了,以至于他额前的碎发迅速被冷汗打湿。


中年男人戴着一副万宝龙的金框眼镜,穿着一件阿玛尼的绛蓝衬衫和黑色西裤,衣着考究、配色合理,明明是一副斯文学者的模样,此刻却像被人用枪指着后腰似的,浑身难以抑制地抖个不停,嘴唇颤地发出哭腔,他左手手腕上缠着层层纱布,纱布之下,是一道新鲜的伤口,深可见骨,却没能要他的命,他的右手,新鲜的针孔里血迹未干,似乎是从那个地方,刚刚拔出输液针来。


男人却像是没有知觉似的,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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